在距离大汉帝都洛阳城,七百里外的帝乡南阳郡,却是被酷热的旱灾所笼罩。
从光和三年开始,南阳郡周边便水灾、地震、蝗灾等灾害频发,事实上,并不仅仅南阳郡。
数年间,豫州、兖州、冀州等大汉各州各种灾害络绎不绝的到来。
但是光和五年,南阳郡一整个夏天,滴水未下。
南阳郡的田野如同被火焰舔舐过的荒芜之地,庄稼大片枯黄,土地裂开巨大的缝隙。
各处村庄里,百姓们饿的面黄肌瘦,为寻生机,大量的难民和流民汇聚于宛城外。
流民与难民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身上散发着饥饿和疲惫的气息,眼神中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和对未来的迷茫。
他们像一群群被遗忘的孤魂野鬼,在绝望中徘徊。
在各个角落中,躺着一具具老、幼不一的尸体。
突然,难民群躁动了起来。
却见近百名商贾护卫队押着近百辆一装满粮食的车队走了过来。
大片的难民立即冲了过来,一个个手中拿着破碗,呼喊着,哀求着。
“给点吃的吧,求求给点吃的吧,活不下去了,当牛做马都行啊。”
“我儿子快饿死了,求求老爷们给点吃的。”
“给老爷跪下了,求给点吃的。”
成百上千的难民让车队停了下来,此起彼伏的哀求声,让护卫队们皆是持武器警惕。
“干什么?都干什么?褚郡守征的官粮这都是要充入宛仓,上交朝廷的,都敢冲击,找死啊你们,滚开!”
在城门前守卫的官兵立即冲了过来,齐齐拔出了环首刀,驱赶着流民,跑的慢的流民,甚至直接被砍翻,血流如注,顿时数百名流民惨叫声响彻,纷纷狼狈四散。
“该死,大哥这些官兵太可恶了,如此天灾,死了不知多少百姓,这些官员不仅不施粥放粮,还强征税粮。这些粮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口粮,这是要活活逼死人啊。”
在城门不远处,七、八名身穿破衣烂衫的青年,装作流民样子,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其中一个身高足有八尺,魁梧壮汉紧攥着拳头,对中间一个二十岁左右,额锐角方,瞳子黑白明澈的青年不平说道。
李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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