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如今方七月下旬。难道你那方石漆产量竟然如此之大?”
陈建冷静下来之后想起一事,稍稍有点疑惑地说道。
他好像记得后世延长油田那口自流井每日自行出油不过几百斤。
“陈大人有所不知,石漆出处每日出石漆不过四百余斤。只不过以前日积月累,漆池已有七万多斤累积。这些石漆压住了后续石漆出土。待小人将这些石漆以木桶装走,地下才复又出漆。此次大批量石漆运来,以后每月止一万二三千斤了。”俞景解释道。
陈建点头,释去了心中疑惑。
“俞景,郓城山贼事前知道你运输的是毫无用途的石漆否?他们是不是误会你运送的是贵重财货?”陈建沉吟了一下,缓声问道。
“大人,他们断不至于会误会。此次为大人所运送之石漆,是用400个木桶装载,每桶装石漆200斤。400个木桶用了40辆骡车。此消息我等不但没有隐瞒,反而还主动散发。山贼抢掠之前,肯定心中有数。”俞景说道。
诉说之时俞景心里也很懊恼。他原本也以为这批石漆不会引发事故,就没有花更多的钱延请更多的镖局护卫。结果山贼一窝蜂上来之时,他和六个镖局护卫不敢抵挡,只得匆匆护卫着车夫们逃走,将货物丢给了山贼。
要不护走车夫,他就还得赔车夫的命钱。
逃走众人进入郓城报官之后,官府表示爱莫能助。
俞景没有办法,只好卖了身上所有值钱物件以及马匹,将一众人暂时安排在郓城。他自己借了镖局护卫的马,飞奔到日照来报讯。
按照陈建与俞铭深商定的石漆价格是40厘银1斤,故这批石漆货值3200两。为得这3200两,俞景除了已经拿到的100两定金之外,自己又大肆举债,付出了一千多两,才将八万斤石漆运进山东。
陈建这里是俞景最后的救命稻草。要是陈建不管这事,他就没有了任何指望。
“中则,老夫尝在宋人沈括《梦溪笔谈》里见过有关‘石漆’之记载。其果然是产在陕西延安府左近。然则沈括言此物无大用,莫非中则却另有妙用,才千里迢迢以求?”本已经要出发的徐光启好奇地问陈建道。
“不瞒徐大人,此物在在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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