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陈建不愿意那样浪费。
“不知徐大人在如许条件下,是否愿意付出心血,担纲这一次史无前例的修建壮举,造福万民,流传史册?”
陈建最后用诱惑性极大的语气对徐光启说道。
“中则果然善谋,居然就如此把老夫算计进去了。”徐光启指着陈建笑骂道。
“徐大人这就是同意了?陈建感谢大人......”陈建狂喜。
“中则且先不忙感谢。你当知道老夫人虽闲住,但心实在庙堂,在天下。眼下虽是阉党遮天,但老夫相信总有云开雾散之时。若水库修至中途,朝廷下诏......”徐光启忽然有点为难地说道。
徐光启与陈建交流有时,知道陈建虽然不亲近东林,但也对权阉一党深为不屑,如他一般只想‘实学经世’,故此才吐露了一点心声。
“在下也认为此情况确有可能发生。毕竟大明已经沉疴在身,程朱理学陆王心学皆是空谈,尽皆无济于事,只有实学方能拯之。朝廷若有识,必召回大人托以国事。”陈建说道。
徐光启频频点头。这正是他最为欣赏陈建的地方。
他如今已经觉得陈建完全就是他的同道中人。
“对于大人回朝一事,在下觉得无碍。毕竟权阉一党眼下如日中天,不出意外必会持续猖獗两三载。这期间大人完全可以修水利,写农书,顺便再带几个愿意学习水利实学之学徒并做好水利修建之总规划。一旦大人回朝,大人之水利事业也后继有人,一番心血不至于付诸东流。”陈建继续说道。
“阉党还会持续猖獗两三年?中则何由得知?”徐光启有点惊异地说道。
如今大明朝堂已经不堪到了‘只知有忠贤,不知有圣上’的程度。徐光启虽然嘴上说权阉一党不会久长,但心里却着实没有一点点把握。
陈建淡笑了一下。
这个时代的人身在局中,多真以为仅凭魏忠贤一人就真有那么牛逼。实际上魏忠贤的权力都来自于皇帝。阉党专权不过是皇帝一种政治夺权手段而已。
天启初年,东林党把持朝政,称‘众正盈朝’。这种情况天启皇帝要是愿意认,像嘉靖或是万历那样躲在后宫不上朝,与群臣一直玩推手也就罢了,可以当个长寿吉祥物。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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