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应对。
“梁大人可能是忘记了,当日参与战场搏杀的大明国民当中,只有陈建一人食国家俸禄,理当遵规守纪,上缴战场收获。故此陈建将自己缴获到的14船财货上缴卫城进行统一分配。而其他参战者皆为义民。义民者,不食国家俸禄,却搏杀倭寇流血牺牲,战后取走被他等打败之倭寇之兵甲,有何不可?若梁大人连这都不允许,今后国家有难,凡我国民有谁愿上阵杀敌?大人是欲令我大明人人心寒,再无一人愿做义民乎?”陈建轻描淡写地同样扯出了一番歪理。
“义民?你说你的家丁是义民?”梁永一下子被陈建的歪理惊呆。
“义民?”
黄大乾和徐光启同时张口结舌,但随即就为陈建的急智翘起了大拇指。
“没错,他们即是卑职的家丁,也是大明的义民。他们不食国家俸禄,不受国家供养,却踊跃上阵为国杀敌。他们不需要国家奖赏和抚恤,只取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战场战利品来弥补自身损失。梁大人,倭寇铠甲又短又小,粗陋不堪,成本不足2两银。倭寇之兵器也多已折断,估值二三两都多。就这么一点价值,梁大人也要与不惜生死浴血奋战的义民们相争乎?难道梁大人真不怕尽丧我大明人心?难道梁大人就不怕朝廷和圣上降罪?”陈建痛心疾首地说道。
“呃......”梁永一下子被气得两眼直翻白。
就这么一点价值?你特么现在银车里装的2万8千两银又是什么?是砖头瓦块吗?
“真是伶牙俐齿。但也有礼有节有据。果然是个人物。”黄大乾心里暗赞。
“没想到中则居然善辩。”徐光启欣然点头微笑。
“好,就算你的家丁是义民。然则义民就可以拿走价值如此高的战利品吗?你这些车里装的是什么?”梁永好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指着银车喝问道。
“梁大人有所不知,这车里装的是我大明国民满满的爱国热情。参战义民们因境况窘迫,无钱医治伤势疗养身体,不得已拿出低价值战利品去市场换一点补贴。然则我大明商户赤诚爱国,言道他等虽不能上阵杀敌,却能不让义民们流血又流泪,故此拼命加高价格,一定要帮扶参战义民。难道梁大人对商户们的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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