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都不是,没资格管他。”
“吴主任,这事我知道,听人说了。牛磊太过分了。
对了,你刚才说,怀疑纪委有内鬼,我也听说牛磊喜欢打探案情,然后把了解到的情况,作为与有关人员交易的筹码,会不会是牛磊打探案情,泄露出去?”
吴吉良想了想,说道:“我感觉,牛磊可能会跑风漏气,但要说案件线索、进展和工作安排,牛磊不可能知道太多。
叶主任,你想想,牛磊连班都不上,二室的案件材料接触不到,案情分析会也不参加。
就算他听到一些风声,顶多是纪委在查交通局这种层面的消息,不可能精确到下一步要找谁谈话、掌握多少线索这种程度。
能知道这些的,应该是能接触到案件材料、能参加案情分析会、能看到审批流程的人。”
叶行舟听出了吴吉良话里的分量:“你的意思是,内鬼可能就在二室内部,或者在能接触到二室案件材料的范围内?”
吴吉良说:“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按理说,不该无理由其他同志,也不愿意怀疑自己人。
但是,案件信息泄露这个结不解开,交通系统的案子就没法往下查。”
叶行舟感到,吴吉良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
能接触到案件材料、能参加案情分析会、能看到审批流程的人,掰着手指头数也就那么几个。
二室现有人员中,除了他和吴吉良,还有李金忠、龚家鼎、邓有芳,以及不常来的牛磊和下派干部。
另外,分管二室的副书记常铁山,以及案件监督管理室的相关人员,也或多或少能接触到一些信息。
但常铁山绝不可能。
叶行舟对这位老领导的为人一清二楚,况且常铁山与交通系统没有任何利益纠葛。
这次郑远被立案、被留置,就是常铁山顶住压力办的。
常铁山是想以郑远为突破口,抓住藏在水底的大鱼。
案件监督管理室那边,接触的只是程序性材料,看不到案情分析会的讨论内容,也不了解具体的谈话安排。
那就只剩下二室内部了。
叶行舟沉思片刻,说道:“吴主任,眼下我们人手本来就紧,不能因为怀疑就停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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