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费加起来两百多万。
收回食堂,大幅压减招待费支出,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李根发换了称呼:“叶镇长,你年轻,有冲劲,想干事,这个我理解。
我在北塘待过好几年,知道那个摊子不好收拾。
但你一下子把利益格局打乱,底下的人未必都服气。
你在台上说改革,鼓掌的人多,可真正动了他们的口袋,心里就不痛快了。
老陈那边,我希望你能让他把剩下的两年干完,两年后,该怎样就怎样?你看可以吗?”
“李局长,镇里现在的情况确实不能再按老路子走下去了。
该花的钱一分不会少,不该花的钱一分不能多。
镇里收食堂不是针对哪个人,是整体开支压缩的一部分。请李局长谅解。”
李根发突然转换话题:“叶镇长,其实我想啊,开源比节流更重要。
就像一个家庭,光靠节俭富不了,得想办法赚钱。
农业局这边每年都有不少项目资金往乡镇走,北塘作为农业大镇,在项目争取上应该多花些心思。
我是北塘镇走出来的,对北塘镇还是有感情的。能照顾的,都会想办法照顾。”
叶行舟听出了李根发的话外之音。
他是借农业开发项目变相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