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扔了一小团蚯蚓,“加点饵料,效果更好。”
他沿着水渠走了几十米,在另外几处水流平缓的地方也下了笼子,一共放了四个。
“晚上再来收,到时候你就知道黄鳝是怎么钻进去的。”
“走,去河边。”叶行舟洗干净脚上的泥,穿上鞋,“先去把钓甲鱼的针放好。”
河边比水渠开阔不少。
河水清浅,水流不急,岸边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拂过水面。
叶行舟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缝衣针和尼龙线,针穿好线,用一小块猪肝穿在针上,轻轻扔进河里。
猪肝沉到水底,线另一端用一根粗短的树枝插在岸边的泥土里,绷直了。
“这样就行了?”苏半夏好奇地问。
“行了。明早来收,如果有甲鱼上钩,线就会绷紧。
现在线是松的,说明还没上钩。”
“万一钓到的是乌龟呢?”
“乌龟咬住针之后也会往下吞,但乌龟没那么贪吃,通常咬一两下就松口了。
如果是甲鱼,它会死死咬住不放,吞到喉咙里卡住。
乌龟缩头跑得快,甲鱼咬住了就不撒嘴,所以用直针钓到的多半是甲鱼。”
苏半夏听他讲得有板有眼,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就干这些?”
“是的,我小时候一到夏天就泡在水里,抓鱼摸虾、钓黄鳝、掏鸟窝,满山遍野地跑。”
两人在田野里转了一圈,回到家。
听说儿子和半夏要去山场活动板房睡觉,黄小荷抱出新被褥。
“行舟,这被褥都是新的,今天特意晒了太阳,被子都是阳光的味道。”
苏半夏嗅了嗅,确实是好闻的阳光的味道。
叶行舟抱着被子,领着苏半夏,向山场走去。
他的一个发小看到了,开玩笑道:“行舟,抱着被子,带着媳妇儿,去山上打野?
我和你说啊,打野不需要被褥,地为床,天为被。”
叶行舟听见发小的话,也不恼,笑呵呵地回了一句:“猴哥,你这是经验之谈吧?看来你没少干这事。
我这是去守山场,正经事,不像你,净干些不正经的事。”
“我和你嫂子是老夫老妻,孩子都打酱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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