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还在研究。
对干部的考察和评价,我们会全面、客观地进行,不会凭一时一事下结论。”
刚挂断电话,刘东山就像和谭启明商量好了,紧接着也给江曼莹打来电话。
刘东山开门见山地说:“江书记,我是刘东山。听说乡里要动食品饮料公司领导班子?”
江曼莹说:“刘老,乡里确实在考虑公司班子的调整问题,但还没有最终定下来。”
“江书记,天军是我侄子,这孩子从小就实诚,不会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厂子效益不好,是市场大环境的问题,不是哪个人的问题,换谁来都一样。
天军要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直接批评他,让他改。
但不能说换就换,换一个外行上来,厂子垮得更快。”
“刘老,您对天军的关心,我很理解。
班子调整的事,乡里会按照组织程序来办,综合考虑干部的德能勤绩廉,不会搞一言堂,不会凭个人好恶做决定。”
“江书记,我不是要干涉你们的工作。我就是提醒一句,公司的事,要慎重。
有些事看起来简单,实际上牵一发动全身。
你在东山乡当书记,要稳住局面,不要被人当枪使。”
“刘老,您提醒得对。我一定慎重。”
挂断电话,江曼莹心中沉思。
谭启明和刘东山,一个含蓄,一个直接,但意思一样,就是不能动田磊和刘天军。
老同志的话不能全听,但也不能不听。
江曼莹决定,人事调整缓一缓,先查田磊和刘天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