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但我知道,这些钱,并不都是进了他的腰包,有些他送给了陈东润,有些他送给了别人。”
“你还给哪些人送了钱?”
王大龙说出了一串名字,有的级别低,副科级、正科级;有的级别高一点,副处级,还有正处级,大都是市直,甚至省直单位,与他的煤炭生意有关,比如煤矿监管局。
但有一个名字,曹春江感到意外,但并不惊讶。
因为王大龙将任何人拉下水,都是有可能的。
程超。
“你给程超送了多少钱?”
“几百万总是有的,但程超也很谨慎,直接送钱、转账,他不敢收。
程超的儿子在漂亮国读大学,程超不敢收我直接给的钱,但他儿子那边,他管不了那么多。
我通过一个做外贸的朋友,以市场调研费的名义汇了一笔钱出去。
那笔钱走的是香港的账户,转了两道手,最后进的是他儿子在漂亮国的银行卡。三十万美金。今年上半年,我又转了三十万美金。”
“这事程超知道吗?”
“我没和他说,但我和他老婆暗示了。我和他老婆熟悉,隔三差五送些礼品,但不送钱。
我相信,他老婆肯定会和他说。但程超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
就算有一天查起来,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不知道这件事。
送的人不露痕迹,收的人心知肚明,中间隔了好几层,查起来费劲,追究起来也难。”
“除了程超,还有谁是通过这种路子收的?”
“市煤炭监管局的一位副局长。他儿子在澳洲读大学,我转账前前后后有四十多万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