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旁边的空气说话。
叶行舟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愣了半晌,支支吾吾道:“我,我叫傻蛋。”
叶行舟问:“你多大了?”
傻蛋说:“十八岁。”
叶行舟不再问了。
一个连自己姓名和年龄都不知道的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但叶行舟已经确定,轮窑厂的确有残障人士,还不止一个。
一个哑巴正在吃饭,说是饭,其实连猪食都不如,稀饭能照到影子,馒头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