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过了十几秒,见她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叶行舟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到沙发上,轻轻放下。
他蹲在沙发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额头,确定只是情绪过激导致的晕厥,稍微松了口气。
又从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叠好,敷在她的额头上。
徐欢欢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喊了一声“清水”,声音含混不清。
叶行舟站起身,站在沙发边守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徐欢欢醒了。
叶行舟轻声说:“徐老师,您刚才晕过去了,我给您敷了毛巾。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欢欢坐了起来,额头上的毛巾滑落在膝上。
“小叶……我没事了。”
叶行舟把水杯递过去,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神茫然地看着满地的狼藉。
“徐老师,您先休息,我来收拾。”叶行舟轻声说。
叶行舟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
“小叶,你跟我说实话。”
叶行舟心里一紧。
“清水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有没有交代过什么东西?”
叶行舟张了张嘴。
优盘的事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徐老师,顾书记这段时间压力确实蛮大的。
前段时间青河堤坝溃坝,抢险救灾,昨天市里调查组又来了。但要说异常,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叶行舟没有说出优盘的事,不是刻意隐瞒,不是不信任徐欢欢。
而是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顾清水真的是被谋杀,那么凶手会是谁?
谋杀他的动机是什么?堤坝加固工程?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