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姜阅才依依不舍的过来。
经过一个晚上,姜阅已经大概将事情捋了一遍,目前他只有一个问题。
“那个殿下是邓家的谁?”
摇椅轻轻地晃动,谢清月风轻云淡的吐出两个字:“不知。”
姜阅:“?”
“那你昨晚……你诈他?!”
谢清月对于姜阅的大惊小怪十分嫌弃:“又没什么损失。”
即便是猜错了又能怎么样?
姜阅朝谢清月竖起了大拇指。
又问:“那你是怎么锁定邓家的?”
之前的所有事件里,压根就不曾牵扯到邓家过,即便在秦艽的证词里有对邓文彦的控诉,但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再者那两次戚从戎并未真正的受到伤害,就算是想要追究也并不会如何。
这也是闻澜之没有动邓文彦的原因之一。
“此事说来话长。”
姜阅:“那你长话短说。”
谢清月:“……”
两人对视之时,闻澜之匆匆而来。
他脸上表情少有的凝重。
“周家和杨家的事情发酵,岑诵带头进宫进言了。”
姜阅扬眉:“他凑什么热闹?”
昨日发生的事情姜阅自然知晓,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上京,周家查出来的结果瞒不住,证据更是直指武侯,至于杨家,虽然凭小妾一口之言不足为证,但此时的杨骞哪有什么理智可言,何况家中还有一个痛失亲子娇蛮跋扈的刘家女,
他们要闹姜阅是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岑家也插了一脚。
谢清月的脚落在地上,止住了摇晃的椅子,缓缓站了起来。
“岑诵的嫡亲妹妹嫁的是秦訾,与秦家本就关系亲密,如今太子殿下未醒,朝堂自然是越乱越好。”
岑家这么做也不算是落井下石,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何况六殿下的身份比三殿下更合适替太子殿下站在朝堂上。”
六殿下身后没有势力可依,但三殿下不同,他的身后是良妃娘娘,是武侯府,是谢府,是帝师。
或许还有颐安王府。
秦家不敢赌。
若是能借此机会钳制住三殿下在朝堂的发展,与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闻澜之担忧的就是这个,若是其他方不动,他们很轻易就能从中看出已经被侵染的叛国细作都有谁,但如今秦家下场将水搅浑,无疑是加大了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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