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已。
不过多年在刑部当差的经验,他可以肯定那人绝对不简单。
暗牢里关的就没有一个是善茬。
谢清月问:“国师去过了?”
姜阅摇头,他没有听说。
谢清月起身就走。
姜阅一头雾水:“你不去了?”
谢清月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子里带着些许轻看:“你又做不了主。”
姜阅恼怒拍桌:“谁说的!”
谢清月一副我刚才才说过的样子。
“亥时我派人去接你。”
“行。”谢清月果断转身离开,完全不给姜阅后悔的机会。
姜阅:“……”
谢清月走的干脆,徒留姜阅在里面怀疑人生。
曾经随姜阅去苏城的少年撇嘴:“活该。”
姜阅瞪他:“怎么说话呢!”
少年:“虽然她知道的比你多,但你私自放她进去,小心被右侍郎知道告你的状。”
刑部右侍郎和姜阅不对付,姜阅才进刑部的时候就那样,因为出身和偏见,后来姜阅用实力证明世家子弟不全是草包后,两人的关系依旧没有缓和。
毕竟姜阅不是个吃亏的主,右侍郎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对他,指望他不计前嫌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两人的关系越发岌岌可危。
姜阅冷哼:“我会怕他?”
少年老成的叹了口气:“我是怕你把他气出个好歹,右侍郎毕竟和姜大人差不多年纪。”
姜阅才不管那么多:“他不成日盯着我找我麻烦能被气到?有空多管教管教他儿子不行吗?他那儿子多大年纪了还成日游手好闲。”
少年年虽小,说话却一针见血:“许他就是拿你和他儿子做对比,才格外看不惯。”
姜阅就笑了:“那他估计有的气了。”
谢清月从姜府出来便直接回了谢府,没回晚月阁,而是去找了谢致。
谢致这几日都没出门。
夕阳西下,半边烟霞半边灰。
燥热缓缓散去,谢致就在树下的摇椅上乘凉,摇椅咯吱咯吱的响动,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谢清月朝梅书挥手,自己一个人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
桌上摆着夏日的小果,茶水还温热,谢清月目光从上面略过,最后落在谢致消瘦的指骨上。
他的手属于修长型,指骨分明却圆润有肉,是瞧着就很阳光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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