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沉默又小心的将人扶起来,距离近了她胸口流淌的血液才看的更加清楚,浑身的气压更低了。
闻澜之看了郎末一眼,郎末收起惊讶赶紧将披风递过来。
用披风将谢清月裹严实,将人打横抱起。
“收拾干净。”
“是。”
郎末目送闻澜之带着谢清月离去,目光再度落回一片血腥的屋子里。
即便他见过不少这种场面,还是又一次为谢清月的手段感到心惊。
吴谦整个人躺在血泊里,身下大片大片的血迹,他甚至怀疑他的血液都流干了,四肢只有一只脚还是完整的,而胸口处,被谢清月握着的簪子似乎还有余温,血液仍旧咕噜咕噜的往外冒。
这证明吴谦还没死,或是没死透。
整整一个多时辰,人还没死透。
一想到这是什么概念,郎末后心就是一阵凉意。
而此刻脸色灰白的吴谦,定格在一个极度不甘又恐惧的表情上,他睁着的眼睛里这种情绪尤甚。
马车上闻澜之依旧一言不发,沾着温水小心翼翼的为谢清月擦去脸上的血迹。
谢清月自知理亏,乖巧的不敢说话。
谢清月的左手手掌被划破,闻澜之擦的尤为谨慎。
翻出来的血肉横在白皙的掌心,突兀又心惊。
“嘶——”谢清月蜷缩了一下手掌,痛的呼出了声。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闻澜之,见他没什么反应挫败的撇了撇嘴。
谢清月气的要将手缩回去,却被闻澜之攥住手腕动弹不得。
“你松开!”谢清月气势汹汹的道。
闻澜之不搭理她。
谢清月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见他是打定主意不理自己,憋着一口气扭脸看向别处,小声嘟囔:“渣男才冷战!谁家好人当渣男啊!”
闻澜之抬眼看了一下,仍旧沉默。
他是在怪自己。
若是说黄粱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南星的死闻澜之负有很大的责任。
明明知道谢清月几番操作很危险容易被盯上,却没有及时做出调整,导致她身边只有闻七和闻一两人,那场大雨中的截杀,距离颐安王府只有一个转角,颐安王府的密探在那一刻都跟瞎了一般。
是他大意了。
若是南星没死,谢清月何至于此。
闻澜之擦着谢清月右手上的血迹,却怎么也都擦不干净,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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