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大雨下了两日,白日里也是黑黑沉沉的,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谢清月这两日倒是好了许多,至少不在病恹恹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气色。
无事可做的谢清月便扎进了书房,提笔开始写话本了。
五月初十,按说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与任何人来说。
但却偏偏出了事。
谢清月用了午膳之后迟迟睡不着,便照常去了书房,未时书房的门被推开,南星浑身带着湿气闯了进来。
“小姐!太子府出事了!”
谢清月握笔的手一顿,大滴的墨汁将娟秀的字体染黑,大片的墨迹晕染开来。
谢清月放下笔,转身从桌案后面走了出来。
冷静的问:“殿下没了?”
南星立刻回答:“没有,但不太好。”
见谢清月要出去,南星立刻取来披风给她披上,护着她从连廊上走。
“闻七带来的消息,说是有人刺杀殿下,刀入胸堪堪两寸,刺杀者被当场发现服毒而亡,如今还在追查。”
谢清月脚步不停,南星接过李迎儿递的伞,缀着谢清月的脚步往前走。
雨中带着雾气,许久不见的郎末一身黑衣匆忙而来。
“二姑娘,殿下说太子府那稳得住,让您不要担心。”
闻澜之知道谢清月也在关注,怕她得了消息着急便派了郎末前来,她大病未愈,这种天气出门万一加重又是一顿罪受。
谢清月想了想又转身回去了。
郎末却没有走,闻澜之吩咐他要将详细的情况告知谢清月。
室内还是暖的,一行人进来关了门窗,点上烛光将室内照亮。
李迎儿上了茶便退下了。
这几日下雨梅书便没去大慧寺,她瞧着她心情不是很好,想来是因为黄粱的缘故,她想去陪陪她。
不用谢清月一一询问,郎末便将太子府的事情说了。
“今日殿下是和国师、二殿下一同去的,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一阵吵闹,下人着急忙慌的跑出来喊隔壁的江篱,心知不对三人赶紧冲了进去,就见太子殿下胸口一片殷红,而一个做丫鬟打扮的人手持匕首搁在脖子上,见人来了之后直接抹了脖子。”
谢清月问:“丫鬟是什么人?”
郎末:“太子府的人说是在太子妃殿下房里伺候的,自太子殿下昏迷之后,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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