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过几日就寻了由头让他们离开,再补一些人进来。
到时候这里施工的人全都换成武侯府的人,动作起来也方便。
梅书有预感,距离大慧寺出事不会太远了。
谢清月睡足了两日,今日总算清醒了,但还是有气无力,虚的很。
南星小心的伺候,没与她说外面的事情,怕她操心。
“好苦。”南星将药碗端过来,谢清月大老远就问到了药味,眉头皱的跟小老头似的。
南星权当没听到,端起来递给她。
谢清月穿着亵衣倚在床头,三千发丝垂落,一脸病容我见犹怜。
南星跟瞎了似的:“快点喝了,一会凉了更苦。”
谢清月只得妥协,在吃药这方面,南星绝对是最权威的。
闭着气一口气喝完,谢清月眼瞧着就要吐出来,被南星一颗果脯塞进去,硬是给压了进去。
酸酸的味道解苦又好吃,没一会这口苦气便下去了。
谢清月鼓着腮帮子看着南星将药碗端走,又瞧着她急匆匆的回来,嘴上道:“我想吃桂花糕。”
南星无语:“我上哪给你弄去?”
这个时候哪里有新鲜的桂花?想的还挺美的。
谢清月:“那我想喝桂花酿。”
南星:“想都别想。”
说着起身就走。
“干什么去啊?”
南星:“去锁门。”
谢清月:“……”
不用想,一定是去锁她偷酒屋子的门。
谢清月看着南星忙前忙后,半点颓废的样子都没有越发的担心了。
她若是伤心欲绝闹几日也就罢了,就这样压着实在是难受。
想着她便从床上起来,艰难的扶着床沿做好,软腿软脚的去找鞋子。
南星回来就看到这幅模样,柔弱无力的媒人低着头弯着腰,白玉般的脚划着地面,明明鞋子就在那放着,就是穿不准。
南星赶紧上前将人扶着,防止她一个没稳住一头栽下去,破相了可怎么办。
“你就不能老实点?”
南星嘴里嘟囔,手上却是万分小心。
谢清月靠在她身上,弱着声音道:“阿星,人都有难过的权利,想哭就哭吧。”
南星顿住,过了一会才道:“眼泪都在那天流干了,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
她要找出来罪魁祸首为黄粱报仇。
谢清月:“这两者并不冲突。”
谢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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