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彦带着人去了大慧寺,如今还没有回来;邓文林一天都在国子监;邓茹心和几个姑娘去游湖,没有异样。”
许久没说话的谢清月声音有些失灵喑哑:“这么说来只有邓文彦比较有嫌疑。”
南星出去跑了一圈理智逐渐回笼,她道:“但据卢显说,黄粱是在去大慧寺的路上出的事。”
邓文彦还在大慧寺,若是他带去的人手都不曾离开,也很难确定是他。
谢清月拿起树枝翻了翻话本,使火烧的更旺些,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在她脸上,让人瞧不清神色。
“邓文彦与大慧寺关系匪浅,若他想做并不需要他的人动手。”
谢清月似乎笃定了就是邓文彦干的。
“左右都是邓家,没几个是无辜的。”都弄死好了。
在场的人似乎都听出了谢清月的言外之意,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闻澜之上前接过谢清月手里的树枝,虚虚的握着她的手蹲下来,一言不发的动作。
谢清月轻轻地挣开,拿起最后一本摊开放进火盆:“把衣服拿来。”
空着的箱子被抬走,一箱崭新的衣物被放置在了原来书籍的位置。
谢清月将衣物捏在手上,笑了:“每次都要祥云纹,也不知有什么用。”还不是连命都没保住。
衣料燃烧的味道呛鼻,谢清月忍着咳嗽烧了一件又一件。
闻澜之想拦却被她推开,直到所有衣物都烧了个干净,她才转身捂着口鼻狠狠地咳嗽了起来。
撕心裂肺。
此时天色渐暗,蝉鸣重启,整个世界好似又运转了起来。
谢清月被闻澜之扶着站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吧。”
谢清月倚着闻澜之,一步一步的走出旧山陵。
上了马车喝了一口热茶,谢清月疲惫的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
闻澜之知道此时再多的安慰都是无用,便不做声的陪着她,不一会谢清月便靠在他的肩上睡了过去。
一天了,除了早上去太子府之前用过膳,便什么都东西都没吃过。
她的身体又未全好,自然是扛不住的。
闻澜之将人送到晚月阁,又坐了一会才离开,又多了些事情要做,他不能久留。
闭着眼睛的谢清月在他离开之后缓缓地坐了起来。
“阿星。”
南星送完闻澜之出去,才走到门口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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