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消息,他们的人出事另一方并不会察觉。
这就是谢清月一番操作之后要的效果。
制衡住吴谦和周衡,进而稳步推进大慧寺的行动,步步深入。
这是一步险棋。
但凡吴谦和周衡有一个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大慧寺的计划肯定夭折,搞不好还会被他们从中看出端倪查到谢清月。
好在不是。
能够在大晟潜伏多年且盘下这么大的场子的细作,可以阴险毒辣谨小慎微,可以胆小如鼠心思算计,但绝对不会是做事冲动之人。
即便曾经是,多年的潜伏也让他们变得谨慎胆小,毕竟铺了这样大的局,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不谨慎不行。
今日天气晴好,仲夏的天气越发炎热,谢夫人也带着谢家人来了大慧寺。
她只听闻谢清月要在这里建造佛殿佛像,并没有过多干预。
在她看来,这事该是大长公主授意的。
她虽然疑惑为何大长公主授意不将佛像建在普渡寺,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颐安王病重多年一朝痊愈,且似乎与谢清月有关,大长公主托她这般也实属应当。
她是这样想的,在与大长公主商议两人婚事的时候隐晦的问了,大长公主自然是承认了的。
大长公主当然要承认了,虽然不知道谢清月和闻澜之在干什么,但既然谢夫人往她身上想了,她自然不介意替谢清月背这个锅。
无所谓,没人能奈何的了她。
在大慧寺的这个佛像请动了工部的人之后,谢夫人对这个认知更是深信不疑。
谢清月不与谢夫人说,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忽然想建个佛像玩玩吧?
其中曲折解释起来又很麻烦,索性并不说了,由着她去想。
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会由已知条件自动匹配出合理又让人信服的理由。
谢夫人没问她这事,谢老爷和谢师也是一副随便,爱咋咋地的态度,谢清月就知道谢夫人是想通了什么。
但是她也不能问了,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今日来,一是节日到了,二是想来看看建的如何了,好歹是谢清月负责的,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得关心关心。
大慧寺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在夏日里更叫人烦躁,好在山上比其他地方凉爽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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