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月的院子,她亦是图个清净。
只是谢夫人和谢清瑜也不得闲,再有一月便是大婚,谢夫人指办着家里的大小事务,尤其是事关谢清瑜的婚事事宜,更是劳心劳力,更是没空出去社交了。
谢清月也想帮帮忙,只是还没靠近呢就被谢夫人赶了回来,让她养好身子平平安安的参加长姐的大婚就是目前她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真不是我偷懒,实在是母亲说的异常有道理。”
南星不置可否,与谢清月说大慧寺的情况。
“佛像已经开始造了,工部的人昨日进场,大慧寺那边盯的很紧,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
谢清月:“应该的。”
大慧寺忽然去了一些陌生的人,他们防备是自然,总有疏忽的时候。
“周衡最近有联系其他人吗?”
南星道:“没有,不过曹敬忽然出去走商了。”
谢清月了然:“看来周衡已经度过了焦虑期。”
即便如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在指向荣祥商行暴露了,但只要他们一直不行动,周衡就总是抱着侥幸心理,度过前期阶段后,他会自己找一个完美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没有暴露。
逻辑自洽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那我们的人还继续动手吗?”
谢清月:“继续。”
“周衡不敢狗急跳墙。”只看他踌躇害怕了这么多时日,便知他其实是一个极为胆小的人。
若是换了吴谦,估计在知道自己暴露的同时,就会下令让所有潜伏在府邸的暗探们杀人,发挥他们最后的一点作用。
但凡周衡告诉了吴谦,亦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他不信任吴谦,甚至怀疑是吴谦出卖了他。
合作的双方不信任,消息不互通,是大忌。
还有一个消息,南星留在了最后说。
“黄粱查到梅书在意的人的身份了。”
这个谢清月倒是意外:“怎么查到的?”
依照梅书的谨慎,应该不会这样轻易就被发现的。
南星:“黄粱说是无意间撞见梅书在比手势,他觉得奇怪便记住了,正好工部派来的工匠里有一个也不会说话,他找人问了问,那个手势的意思是,‘姐姐很好,放心’。”
谢清月思索了一下,道:“荣祥商行记录里有男子吗?”
南星知道谢清月问的是拐来的记录,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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