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仪就安置在闻府,但她身上的药瘾已经解了。”
“要说实质性的证据还真没有。”
南星如今是她的人,说出去的话未必有人信,而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单只抓住吴谦又有什么用呢。
闻澜之道:“此事我想告知陛下。”
谢清月不是不信任陛下,只是人多口杂。
闻澜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道:“事关奇利国细作,不仅仅关乎上京之事,北疆同样需要注意,陛下处在那个位置,考虑的应当比我们都要深远,我会说服陛下不要插手此事。”
谢清月已经查到了这个地步,若是被人接手被吴谦等人警觉,只怕更不妥。
谢清月也不是很想接这事:“原只是为了南星去掉心结,谁知竟牵扯的这样大。”
但是查都查了,半途而废又不是她的性格,且吴谦派人都舞到她眼皮子地下了,再不管都说不过去。
何况若是旁人接了,不管不顾的将所有查出来有关的人都拉去杀了一了百了,不知道要枉死多少无辜。
不是谢清月对大晟官员没有信心,实在是这种事屡见不鲜。
甚至有为官者要政绩,让人佯做土匪屠戮村民做戏,自导自演一出剿匪记好升官发财。
视人命如草芥。
这是上位者多存在的弊端。
“你若有把握便去吧。”
闻澜之:“谢谢。”
谢谢你这样信任我。
谢清月支着下巴歪头:“若是办砸了不过是失去一个夫君罢了,大晟这么大,我还愁……”
闻澜之低头一口嘬在她唇上,一触既分。
谢清月一脸懵。
干啥啊这是。
闻澜之黑着脸:“再胡说还亲你。”
谢清月:“……”
我怕你哦。
“你最好……”
“啵。”
“闻……”
“啵。”
谢清月无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还不会占便宜了!
闻澜之得逞般任她施为,脑子里又想起了在苏城时那晚被谢清月按在地上亲的场景。
虽然谢清月第二天忘记了……
等等,他与谢清月说起父亲情况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喝酒了?那她是怎么知道父亲十五上衙那日的情况呢?
不对劲。
这是不是说明,那晚上谢清月按着他亲的记忆也在?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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