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的身体更胜从前,否则这次怕是捞出来尸体都凉了。
只是为何还不醒?
闻澜之道:“先送到附近的宫殿休息,我让人熬些驱寒的汤药来。”
谢清月的手此刻也是冰凉,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这里,她却忽然道:“姜廷呢?”
姜廷窝在地上睡着了,蜷缩着身子也不怕冷,这么大的声响竟也没吵醒。
闻澜之一边与郎末说话,一边去看姜廷。
“今日下水的人记下,明日赏些……”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他晕过去了。”
谢清月颦眉,看着姜廷也被拖去就近的宫殿。
闻澜之握住谢清月冰凉的手,道:“江篱很快就到,不要太担心了,有大哥在我先送你回去吧。”
谢清月已经能够确定这次绝对不是意外,如何能放下心,但接下来的事她的确不合适再参与。
“行。”
谢清月走的极快,宫侍点着宫灯小跑着缀在一旁。
闻澜之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也只是顾着她别摔了并不阻拦。
醉酒的几人被宫侍扶着走的并不快,谢清月很快便追上来。
谢清月的喘息声紧了些,走至跟前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宫侍端着一盆水退下。
扶着人的宫侍见是闻澜之立刻行礼:“王爷恕罪,邓大人吐了一番要了些许冷水洁面,奴立刻收拾。”
边上一滩秽物散发着难闻的气息,邓宽手里拿着锦帕擦着手面,枯白的手上洁净如新。
来晚了一步。
闻澜之只是点头:“夜间行路几位大人多注意安全。”
见三人迷迷糊糊的道谢,闻澜之拉着谢清月便走了。
宫侍在前方引路,闻澜之握住谢清月冰凉的手宽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能找到线索的。”
这话不知是说给谢清月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
闻澜之将谢清月送上马车,看着马车远去才转身又进了宫。
除夕夜出了这样的事情,陛下知晓后勃然大怒,但查问了一圈也只能认定戚从戎不胜酒力自己栽进去的,多了再也没有了。
好在江篱诊断戚从戎没有大碍,染了风寒须多多修养,姜廷亦是也得了风寒,兄弟俩半夜里被抬回各自的府中,并被家中人勒令月余内都别想出门了。
醒来后的戚从戎就不明白了,怎么哪儿都有那些人啊!就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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