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
这些年的顺风顺水让他多少有些自大,认为没有人可以抵抗‘沉香醉’的威力,而容玉一看就不是那种心性坚韧之人,只需要半个月就能控制住。
李府说是娶,其实也就是纳妾,李从容让舒仪穿红嫁衣也是个人癖好,李府并未张灯结彩有迎亲的意思。
吴谦盯着薄雾中李家的大门勾了勾唇,才拍了一下衣衫踏步上前。
李从容为了今日还告了假,早朝都不去上了。
听闻吴掌柜过来赶紧让人去请。
“吴掌柜一早怎么来了?”李从容装的一副贤德模样,笑着邀吴谦喝茶。
吴谦站在原地朝李从容拱手行礼,十分谦卑的道:“吴某来给大人赔罪。”
李从容心里想什么不显,面上却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哦?吴掌柜何罪之有啊?”
吴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今日本是大人洞房花烛的好日子,但昨夜舒仪忽然染了恶疾去世了,扰了大人的兴致,吴某自当赔罪。”
李从容脸上的笑意隐去,精瘦的面颊带着股刻薄的嘲讽,道:“这么巧?”
吴谦:“大人应当有印象,舒仪前些日子偶有手指痉挛冷汗直冒的情形,吴某本也是不在意的,直到今早被人通知舒仪死了,赶过去后回想以往才明白,原是本来就有预兆的。”
李从容本是不信的,但细想之下舒仪的确有过这样的症状,他问起是舒仪只说是旧疾,休息休息便好,不曾想竟是要命的。
“当真?”
吴谦:“自然不敢欺瞒大人。”
李从容也觉得晦气,并觉得吴谦也晦气,挥手道:“那这件事便到此结束吧,吴掌柜请回。”
吴谦怎么可能就此离去,他道:“福来居新来的叫容玉的琴师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印象?她琴艺超绝才貌双全,因家道中落父母受不得刺激都死了,只余下这一个姑娘家艰难度日,若是大人愿意伸出援手想必她会十分感激。”
李从容并不接这个示好,冷笑:“还是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别又临了再遇上‘恶疾’,招晦气。”
吴谦对李从容的嘲讽并不在意,而是继续道:“大人不如多去福来居瞧瞧,容玉这丫头家里宠着长大,如今孤身一人怯弱可欺,着实可怜。”
李从容听罢也并未拒绝,只道:“送客。”
吴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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