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月:“这只是个猜想,接下来便是要验证这些猜想。”
黄粱吐槽:“怎么听着像是安插细作一样?”
谢清月:“!”
南星:“!”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或许远不止如此。
谢清月吩咐黄粱:“明日去问问崔潜进行到何处了,将他现在手里有的记录先拿回来。”
黄粱:“好。”
“阿星明日陪我再去一趟福来居,务必将剩下几人的去向搞清楚。”
“是。”
谢清月有些头疼,她抚了抚额闭上了眼:“我现在最担忧的是我们查的这伙人与对小舅舅下手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伙,如若不是若是我们的猜想成立,那这上京单是细作团伙就有两方。”
且大晟官方一个都没有察觉。
如今戚从戎遇刺案件已过去多时,再也没有消息传出来,被盯着的秦艽与邓文彦也好无异常,怕是不止他们,武侯乃至陛下都在头疼。
偌大的上京城,大晟的国都,被他国细作入侵且作案后才被觉察,这是何等的无能。
还险些赔上了北疆军的少将军的命!
想想都觉得气愤。
提起戚从戎南星想起来一件事,她道:“当时小侯爷遇险闻澜之恰巧遇上,他必然也关注着此事,大长公主府的势力比咱们要大,或许可以问一下闻澜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
南星说的的确是实话。
“当时国师去了刑部后此事便就此搁浅,搞不好是真的问出了什么。”刑部内部的事情,他们便不知道了。
但闻澜之不一样,他或许能知道什么。
谢清月:“那不如直接问姜阅。”
南星:“我觉得姜公子很难问出来。”
问闻澜之还能打打感情牌,姜阅虽说负责审讯,但这些事宜是不能对外透露的,姜阅并不像是个会徇私的人。
谢清月想了想也是,实在不行了再搞玄学吧。
两人散去,谢清月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一晚上噩梦连连,直到卯时才算真正睡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了。
用了午膳动弹动弹,谢清月便带着南星和梅书直奔福来居。
照常点了舒仪和芷兰,却被告知舒仪正在接待客人。
南星看了谢清月一眼,便道:“可有新的琴师。”
“回客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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