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眼里便什么都不是,到时压根就不用纠结直接就把他踹了。”
谢清月:“你说的还怪简单的。”
南星:“是你想的复杂了,可能是掺杂了感情的缘故,你对这件事的本质有了曲解,你相信我,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你必然是当机立断半点不纠结。”
谢清月细细琢磨了,觉得南星说的有道理。
“你说得对。”撇开她是参与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的确如此。
她纠结的是以后,这个以后包含着她目前对闻澜之的感情认知,可以后得事情谁知道呢?如果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她对闻澜之的感情便不会是如今这样的感情,用如今的思维就纠结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在为难自己。
因为那样的闻澜之不是她现在所喜欢的这个闻澜之。
人都会变的。
爱情亦然。
可以随着时间变得寡淡无味相看两厌,也可以随着了解愈加深厚不可自拔。
戌时半,晚月阁内的灯火灭了大半,路上石台里的灯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只余一盏灯的谢清月的卧房里的房门悄悄的被打开。
一只脚伸了出来。
谢清月勾着脚扒着门,灵动的大眼睛左右观察,见没有人才悄悄的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她院子里没有让丫鬟守夜的习惯。
月光下她穿着亵衣脚步极轻的顺着走廊往尽头去,拐了好几下钻进一个屋子,严丝合缝的将门关上,熟练的叫人心惊。
暗处的闻一目光从屋子落到了目睹了全程的闻澜之身上。
闻澜之意外的淡定,问身后的闻七:“她这样频繁吗?”
闻七秉承着自主决策权的权利,摇头:“没有危险。”
闻澜之:“……”
果不其然,没一会屋子的门被打开,谢清月手里抱着两瓶酒做贼似的原路返回,身形快的犹如鬼魅,小碎步异常熟练,从远处看跟飘过去似的。
闻澜之不解:“南星一次都没发现?”
就谢清月这个喝法,怎么都瞒不住吧?
闻七:“你猜那屋子为什么不上锁?”
闻澜之:“……”是他狭隘了。
“你们俩歇着吧。”闻澜之吩咐完揣着小煤球走过去,熟练的停在谢清月的窗前。
刚停下就见窗户被打开,谢清月一歪头就瞧见了闻澜之。
谢清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