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谢清月的唇又软又香,力气大到他的手腕都被握的青紫,好在后来谢清月彻底醉了过去,这才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局面,他将人送回房做贼似的走了,还被郎末撞了个正着,搞得跟他去月琅阁纯是和谢清月偷那个什么的。
天地良心,他只是去刷好感想续命而已。
他因患病的缘故从未与人这般亲近,在他所受的教育里,他们这般是要成亲的,就是不知……
还是算了,他不定能不能活过今年呢。
而且看谢清月的模样,似乎是不记得了。
也好。
闻澜之冷静下来,看向摆放刻刀的地方:“是的,二姑娘心善闻某无以回报,只能做些小玩意儿聊表心意。”
谢清月感觉到了闻澜之的变化,捏着腰间挂着的锦囊随手把玩:“说起这个,闻公子的身子可好些了?”
闻澜之顿了顿,细算了一下时日发觉自四月底从月琅阁回来至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赵老研制改良多年的药至多也就一个月药效,如今已经缩短至二十日了。
闻澜之抬眸看向谢清月,认真的道谢:“托二姑娘的福,已月余不曾发作了。”
“是闻公子福泽深厚。”
两人随意的聊了一会,气氛和谐到出乎预料。
直到送谢清月离开,闻澜之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敛去。
刚才他一直在试探谢清月有关‘药’的事,但谢清月的回答滴水不漏,未曾吐露过分毫他的身体好转与她有关。
两次用‘药’都是在他昏迷之后,他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谢清月有‘药’,便是挑明了问,谢清月定会矢口否认,不识趣,再想用‘药’就难了。
任大人涉嫌私卖禁药被下了大狱,不日将被押送回京,涉案者押入大牢等候发落,陈意如买凶杀人直接发配凛北苦寒之地。
姜阅行动迅速,不过一个上午便处理了此事,苏城的百姓更是不负众望,口口相传到了酉时此事已人尽皆知。
谢清月回到谢府时,正碰上从谢夫人院子里出来的谢致。
“去哪了?”谢致笑着问。
“有点累,找了个地方歇了会儿。”
谢致对谢清月的说辞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谢清月提起了二十分钟的精神,面上柔弱的颔首。
“还记得十岁那年你在上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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