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甚!
任家还能贪他谢府的那点嫁妆吗!
外面的言论越发的乱,于他官威也有损害,故在得知任夫人一番作为后便没有及时阻止,不过是些谣传而已,谁知道谢家这般较真竟是将此事告上了刑部!
好在他在谢清瑜回谢府后便将此事处理妥当了,只要禁药的事无从查起,仅凭谢家一家之言,断不会有任何成效。
想到此任大人的脸色好了一些,他在苏城经营多年,这点传言还不足以动摇他廉正的名声。
姜阅来之前已经知晓了大概,不过审案子自然要一步一步来,他细细的看了一遍诉状,然后轻飘飘的放下,问:“谢家控告任府奴仆张周氏下毒暗害谢大姑娘,可属实?”
谢致拱手敛眉不卑不亢:“回大人,属实。”
姜阅又问任大人:“谢二子所言你可认?”
任大人面色稳重,道:“大人容禀,谢大姑娘生产当日是有些波折,但下毒暗害之事却是子虚乌有,那婆子不过是帮忙烧了些热水,连二房的院子都没进,如何能暗害他人?”
姜阅手指点着桌子,又问:“张周氏确为任家奴仆?”
任大人点头:“是。”
“陈意如如今可住在任家?”
任大人知道这事逃不开,但也已经想好了说辞,直言道:“是,但……”
姜阅不听解释,继续问:“翠柳可是陈意如的贴身丫鬟?”
“……是。”
“陈意如一年前三月十五是否为任遂诞下一个男婴,现在由任夫人照看。”
任大人一阵恍惚,此事需要言明吗?与谢家所告之事明明没有关系?!
“大人,此事当与此次案件无关。”任大人拒绝回答。
但也没什么用,观审的人不少可都听进去了,之前满城风雨的传言可就不可信了。
姜阅可不吃这一套,他冷凝的眉眼扫过去,似笑非笑的盯着任大人道:“可谢家不仅告了张周氏,还告了陈意如,甚至是任大人,本官自然要将其中厉害关系弄清楚,否则若是冤枉了朝廷命官就是本官的不是了。”
任大人惊得握紧了拳头,面色也有些慌乱。
见任大人不言,姜阅勾起了唇角:“任大人都不好奇,谢家告的您什么吗?”
姜阅刻意压慢的声线又稳又戾,在任大人听来宛如厉鬼之音,脸上的体面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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