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匀速吐气的时候扣扳机。”
叶歌循着他的指引抬眼，窗外的丧尸正僵直地徘徊。
腐烂的皮肉挂在骨头上，模样可怖。
她光是看着都会心慌躲闪，此刻被萧烈稳稳护在怀里，心底的惧意竟淡了大半。
她乖乖照着教导，慢慢放松紧绷的肩背，调匀紊乱的呼吸。
视线死死锁定远处的目标，指尖轻轻抵在扳机上。
“准备好了就扣下去。”
萧烈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稳稳托住枪身，替她卸掉大半冲击力，“别怕，有我在。”
简短的一句话，沉稳又安心。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微微用力。
“砰——”
轻微的枪声破开车厢内的安静，枪口窜出一抹细碎的火光。
微弱的后坐力顺着枪身传来，被萧烈稳稳抵消。
远处徘徊的丧尸应声倒地，头颅精准中弹，再也没了动静。
叶歌瞳孔微怔，一瞬之间，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新奇和成就感。
“我打中了！”
她眉眼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彩，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两人距离极近，骤然回头，鼻尖险些相撞。
两人都明显都错愕了下。
萧烈垂眸望着她眼底鲜活的光亮：“很聪明，第一次开枪就这么准，天赋很好。”
身前的女孩眉眼弯弯，眼底的欢喜纯粹又热烈。
像暗无天日的末世里骤然亮起的一束光，驱散了所有阴霾。
叶歌后知后觉察觉到两人过分亲密的姿势，脸颊骤然升温，连忙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
假装认真观察四周，只是耳尖的绯红迟迟褪不下去，心跳也依旧砰砰作响。
她悄悄握紧手里的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绪稍稍平复。
末世从来不会心软，害怕也没用。
她不能永远躲在几人身后，靠着别人的保护安稳度日。
她也要学会自保，学会开枪。
“再来一次。”叶歌定了定神，语气多了几分坚定，主动抬手稳住枪身。
萧烈眸色微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