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翻了个身,挣脱了他的魔爪,“睡吧,明天一早我还得去酒厂规划改造药材车间的事呢。”
随后,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张小北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坐在诊桌前,按照之前在酒厂给那些老员工把脉的诊断结果,唰唰唰地写起了方子。
给李国栋开的是茵陈蒿汤合血府逐瘀汤加减,清利湿热而不留瘀,活血化瘀而不助热;
给张胜才开的是独活寄生汤加减,祛风除湿、蠲痹止痛……
一共十来个方子,他一一写好,又从药柜里抓了药一包包装好,写上名字和用法用量。
刚把药包整齐地码在桌上,柳如眉就从隔壁过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小西装,整个人看上去猛地就有了老板的那股子架势了。
“哟,柳总收拾好了啊?”张小北打趣道。
“嘿嘿,张总,药都弄好了没?”柳如眉也笑嘻嘻的回应着张小北的打趣。
“弄好了,都在这儿呢。”张小北把药包递过去,“眉姐,今天就辛苦你跑一趟了。把药给大伙分了,药包上我都写了名字,然后酒厂那边改造和安抚员工的事,也得你多费心。”
“包在我身上,姐办事你还不放心?”柳如眉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提过药包,“我开你的新车去了,你今天就在诊所好好待着吧。”
片刻后,看着柳如眉开着那辆黑色凯迪拉克消失在街角,张小北伸了个懒腰,刚准备泡杯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王慧娟发来的微信。
“起床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