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比如酒厂的新老板张总这么年轻,能不能把酒厂盘活?比如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关于这些事,我跟张总商量过了,我们一致决定,厂子要进行改革,不能继续做原来的宁安酒了,那酒在市场上已经失去了竞争力。”
“毕竟酒厂当下的情况,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心里都有数。生产线停了两年了,没订单,没活干,这么下去就是等死。”
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变。
尤其是那位酿酒师傅李国栋的眉头皱的最深。
柳如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语气放缓了一些:
“李师傅,我知道您对宁安酒有感情,但咱得说实话,那酒的工艺太老了,而且白酒的市场份额一年比一年小,再这么下去,只能是越赔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