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唇边,抬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看着他。
“你尝尝,繁楼的药膳鸽子汤,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江佑泽没应声,目光从她腰间的玉佩上移开,落到她脸上。
她脸上没有胭脂水粉的痕迹,素着一张脸。
眉毛没有画,口脂没有点,脸色白得不太正常。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亮晶晶地打着转,鼻尖也红红的。
不像是装的。
可他如今这副模样,有什么值得她哭的?
姒嫣举着调羹的手悬在半空中,等了好几息,他都没有张口的意思。
她的眼眶又红了,这回是真的委屈了。
“佑泽哥哥是怪我没有早点来么?”
她垂下了眼眸,微微抬下巴,将苍白的脸露在光亮下。
“我病了,烧了三天三夜,差点就没命了,今天刚能下床就来了。”
“娘亲拦着我不要我来,说天牢不是姑娘家来的地方。”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可你在这里头受罪,我怎么能不来?”
江佑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确实瘦了。
下巴比上次见的时候尖了不少,脸色也白得没什么血色。
不像是说谎。
所以是为了他家的事才病倒的么?
醒来能下地就赶着来退婚了。
“你不用费这些心思。”
江佑泽扯了下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退婚的事,我应了就是,不耽误你另觅良缘。”
他偏过头去,不看她手里的汤勺,也不看她。
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就会忍不住反悔。
“玉佩放下,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