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编制。师级番号乘以三三制中的三,便是这个师内,番号最大的一个团。
“命令第7、8两个团给我各派一个营组成突击营,乘坐木船、木筏从运河西岸我方提前踩好点的三个渡口同时强渡。”
“军座,两个营才800人,是不是有些少了。”
“少,800人不少了,这是玄学,你不懂。
命令炮兵团,火炮不许给我停,给我掩护好突击营这800人。”
“是,军座,我这就去。”
4月7日下午1时30分,突击营800余人开始强渡运河。
木船、木筏行进至运河中心,运河东岸北洋军残存的碉堡和战壕内的机枪突然开火,密集的子弹呼啸着朝突击营袭来。
运河河水瞬间被鲜血染红,突击营的士兵成片的落水,木筏、木船左右重量不一,大部分直接倾覆,激战半个小时后,突击营依旧未能冲上运河东岸滩头,不得不退回西岸休整。
激战至晚上6时,第九军依旧未能占领东岸,虽然数次有士兵冲上东岸滩头,但是都被守军密集的火力压制,不得不又退回了西岸。
“报告军座,李云龙总指挥催促各部向其发报战况,我们该怎么发……”
“唉!如实向总指挥发报,去吧。”
“是。”
第一军团总指挥部内,李云龙正看着第九军发来的战况报告。
“顾教多少也是保定六期出身,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来人呐。”
“在,总指挥。”
“即刻向第九军军部发报,命令第九军第3师、第14师继续在敌军运河西岸正面渡口强攻,吸引敌军注意力。
令第21师挑选敢死队,沿着运河北上,迂回至台儿庄侧后,向守军后侧发起攻击。”
“是。”
李云龙的命令传达到第九军军部的时候,顾柱同刚刚从前沿阵地观察完守军的工事回来。
“敌军正面渡口工事密集,如果强渡,恐怕我第九军会伤亡惨重。”
“报!报告军座,总指挥来电。”
“念!”
“令……”
“妙,妙啊,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真不愧为黄埔之首啊。
按照总指挥说的去,今夜让第3师、第14师,在正面渡口佯攻,多点些火把,必要时可鸣枪吸引守军注意力,命第21师挑选300名精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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