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近乎瘫痪。
前线的部队还好,最起码攻占了安庆之后,有些缴获的物资能够先行发放,充当军饷。
11月初,李宗人率领第7军、第19军,连续攻克江西九江、田家镇,前锋直逼武汉。
唐军连战连败,内部开始军心涣散,将领们各怀心思,都觉得败局已定,纷纷为自己寻找出路。
南京桂系前方势如破竹,但是后院已经起火,原来在10月中旬,张作林趁宁汉出现内讧之时,便直接调集了奉军精锐第三、四方面军共12万人,由张学粮和韩林春率领,进攻河南北部核心新乡,冯玉降第二集团军仅仅只有6万余人,而且多为收编而来的杂牌部队。
因此双方交战之后,冯玉降的国民军很快便败下阵来,不得不下令全线南撤,放弃新乡,退守至黄河南岸,奉军前锋部队依旧不依不饶,进抵至黄河北岸,隔着黄河疯狂炮击郑州,河南全境震动。
冯玉降接连向南京特委会发出五封十万火急电报,请求速派援军,接济弹药粮饷。
但是此时特委会早已无兵可派,桂系第7军,第19军等全部主力都已经投入了西征唐升智的战争之中,南京城内兵力本就空虚,仅仅有一个旅外加第一军留守。
南京特委会只能回电冯玉降部,让其固守待援,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军费粮饷支援,这直接导致了豫北防线全面崩溃,大片领土失守,以李宗人、白崇喜为首的南京特委会陷入到了“西征未平,北患又起”的两线作战困境,军事威望瞬间跌入谷底,和刚打赢龙潭战役时完全不一样。
不光如此,北部防线被攻破也就罢了,南京城竟然也一度陷入危急之境,10月上旬,直鲁联军骑兵旅突袭苏北睢宁、宿迁,
守军第33军一部兵力薄弱,操作抵抗后便弃城而逃,苏北两县相继失守,北洋军前锋直接进抵至洋河、泗洪一线,一度威逼淮阴,苏北全境震动。
10月中旬,孙传芳残部进攻徐州以东的碾庄车站,意图切断津浦铁路线,守军第一军第14师一个团与敌军激战两日,以伤亡超过六成的代价,勉强守住了阵地。
10月下旬,十路联军主力3万余人沿津浦铁路南下,猛攻安徽蚌埠外围阵地,守军第一军第三师卫立皇部节节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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