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云龙不解的目光中,他又把枪重新拆开了。
李云龙小声地问道“咋回事儿?”
“刚刚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枪管里面还有一点灰。”随后陈庚把布条塞进了枪管里来回拽了几下,布条果然带了点灰出来。
“打了一天了,灰尘积攒了不少,不擦干净的话,明天枪栓就发涩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他把手里那支水连珠也迎着光看了一遍,确认干净之后才开始重新组装。
关邻征在他们身后三四米远的地方,正在擦他手里那支七九毛瑟,动作毛毛躁躁的,看着有些不耐烦,结果就被巡查的教官看到了,被敲了一下后脑勺:
“擦枪你给我擦好了呀,我Chovy唉,
你手里这支枪的枪膛要是因为你没擦干净堵了,上了战场之后,谁因为这个原因被对面干掉了,你也算是帮凶,知道吗?”
“是!明白了。”关邻征手上的动作果然变得仔细了,来来回回擦拭了好几遍,看的教官在旁边直点头,
“孺子可教也,虽说这家伙平时爱耍点小聪明,但是内心也不坏,给他加一分吧。”
众人全部做好之后,开始装备入库,随后解散各回各营,各找各床。
……
十一月十日,针对前日术科演习的战术检讨大会正式开幕了。
黄埔一期全队学员在大礼堂里头坐了整整一个上午,校长和何应亲坐在主席台中间,两边坐着几个苏联顾问和几个中校级教官,其他级别不够的教官则坐在下面第一排。
检讨会议开了两天,第一天上午是学员之间队内复盘,下午是各带队教官复盘,第二天才是校方高层的终审复盘。
蒋仙云作为守方代表进行发言,那李云龙自然是被点名作为攻方代表上台发言的人,他先是说了自己为啥会想到正面诱敌,侧翼迂回,三面包夹的战术,然后粗略的讲了战术执行中的问题,例如进攻时机不确定,没有同步化的问题。
引得校长以及苏联那帮老毛子频频点头,就连何应亲听得舒服了的时候,也会低头记些什么。
……
中午大家各自去食堂吃饭,下午准时回到大礼堂,听教官层对这次演习的分析,
筑城教官顾柱同直截了当的指出了一期三队在第二道防线推进时,“过于依赖个体发挥,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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