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几张画像,孙的,廖的,还有几张他没认出来的,门卫把他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门打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低头伏案写着什么,
“刘先生,今天有个湖北来的,也说要考广州那个军校,死赖着不走,人我给你带来了。”
“哦,又来,昨天那个叫黄维的小子,今天来了吗?”
“今天倒是没来,刘先生。”
“行,让他进来吧。”
“是,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