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胡乱做主。”
何氏闻言,脸上的笑意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这是,不肯了?
姜窈目光平静地望着她,语气依旧娇柔,字句却如寒刃般锋利:“本朝律法向来护着女子私产,嫁妆田铺皆归本人自持。
便是至亲长辈,也无强行为代管的道理,免得落人口实,坏了规矩,也污了长辈清名。”
她微微一顿,看着何氏瞬间沉下去的脸色,继续轻声道:“叔母一片好心,侄女自然明白。
可若是我擅自交出地契,旁人不会说叔母慈爱,反倒要嚼舌根,说二房长辈惦记嫡亲姑娘的嫁妆,巧取豪夺。
到时候,不仅污了叔母素来贤良的名声。
连二房的体面,和老夫人持家公正的名声,也要跟着受损。”
姜窈这话看似恭敬,实则连老夫人一同敲打,已是暗藏不敬。
何氏心头一紧,攥着绢帕的手指微微收紧。
面上却仍强装温和:“窈窈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叔母岂是那种贪财之人……”
“窈窈自然信叔母不是。”
姜窈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姿态恭谨,语气却再无半分退让。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叔母因我落人口实。
铺面我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晰,租金也尽数存入私库,爹偶尔也会过问。
不必劳烦叔母费心,亦不敢劳动祖母挂怀。”
她抬眸,目光清澈却坚定,直直望进何氏眼底,也淡淡扫过上首的老夫人:“我也是为二房和叔母你着想呀。
免得传扬出去,反倒让人误会呢。”
姜窈言笑晏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说为我好,那我,也是为你好呀。
一句话,直接戳破了刘氏和老夫人伪善的面孔。
何氏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血色一点点褪尽,只余下青白交加。
老夫人曹氏本就沉肃的脸色瞬间更冷,握着佛珠的手骤然收紧。
姜窈不再看她们难看的神色,微微颔首:“侄女还有事,便先告退了,不打扰老夫人与叔母歇息啦。”
语罢,转身便走。
裙摆拂过地面,身姿挺直,步履从容。
可她刚行至门边,上首忽然传来一声重重顿盏之声,脆响震得满室一静。
老夫人霍然抬眼,目光冷厉如刀,厉声斥道:
“站住!”
姜窈脚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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