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找到?”邓永飞问。
“底片我提前缝在棉袄夹层里了,一起交给了卢主任。照片我藏在了相纸盒的最下面。”陈伯咽了一口唾沫,“他们没搜到东西,就把我带到了所里。用强光灯照了我两天两夜,不给吃不给喝,逼问我到底拍到了什么,照片给了谁。”
邓永飞微微皱起眉头:“您说了吗?”
“我没敢说。”陈伯摇了摇头,老泪纵横,“但是第二天,一个自称是治安大队大队长的人亲自过来,拍着桌子告诉我,卢主任已经被双规了。”
“理由是什么?”邓永飞紧接着问。
“说他嫖娼。”陈伯苦笑了一声,“他们说,卢主任在酒店里被抓了个现行,连省纪委的人都惊动了。他们警告我,如果我再不把底片交出来,下场比卢主任还要惨。”
邓永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嫖娼?这是一个极其拙劣,但却在体制内极其有效的构陷手段。因为作风问题一旦定性,不仅名声扫地,连带着你所说的一切话,都会丧失公信力。
“您知道设局的人是谁吗?”邓永飞问。
“当时带队抓人的警察,后来喝醉了酒在镇上吹嘘过。”陈伯压低了声音,“那个女的叫肖丽敏。要说还是卢主任部下,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再说了,卢主任要真是跟这个女人有那种关系,用得着去外面开房?”
“他们居然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邓永飞恨恨地说了一声。又说:“卢主任出事前,肖丽敏就神秘失踪了,她现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在找她,可她就是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