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慢走。”邓永飞同样满脸笑容地挥手。
直到刘谦的那辆黑色奥迪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邓永飞脸上的笑容才像潮水般瞬间褪去,恢复了令人胆寒的冰冷。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初秋的凉意。
杨穆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圈,淡淡地问道。
“这杯酒,好喝吗?”
邓永飞转过头,看着杨穆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低声回答。
“好喝。好喝得让人想吐。”
杨穆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拍了拍邓永飞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自己的红旗专车。
邓永飞独自站在路灯下,冷风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他那经过生死洗礼和李明谦点拨后变得极其敏锐的“超级悟性”,此刻正在疯狂地运转。
他回味着今晚发生的每一幕:杨穆的冷眼旁观,巩小燕的绵里藏针,还有刘谦那句看似不经意的“资源共享”。
瞿岭的雷管没炸响,但刘谦这个无骨大秘,已经在省府大院那张错综复杂的流程图里,埋下了新的炸药。
邓永飞隐隐嗅到了一股更庞大、更深层次的阴谋血腥味。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仅没有结束,反而以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致命的方式,全面升级了。
他摸了摸衣兜里的打火机,眼神在夜色中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刀已藏好。接下来,就看谁先忍不住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