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衣服进局子的!怎么变成了失察?甚至明降暗用,不但让他继续待在你身边当副主任,更是让他在这么重要的一个机构里担任副主任!”
老卢叹了口气,把文件从邓永飞手里抽回来,折好重新塞回口袋里。
“秦彬彬全认了。”老卢压低了声音,“在东南亚被抓后,秦彬彬把指使邬小梅放赃款的事一个人全揽了下来。证据链里,周光耀的作用被秦家死死切断了,变成了秦家利用周光耀的疏忽。纪委那边再怎么往下查,都是断头路。”
“秦彬彬为什么要替这种丧家之犬扛雷?”邓永飞咬着牙,“周光耀算个什么东西,秦家人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看他!”
“因为有一只更大、更隐秘的手在水底下托住了周光耀,并且和秦家达成了交易。”老卢目光深邃,“秦老狐狸栽了,秦彬彬这辈子也不可能出来了。在这种必死之局下,某些能够直通天际的力量介入,让秦家把周光耀彻底洗出来作为交换保护秦家剩余外围资产和人员安全。”
邓永飞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他原本以为,马超铭被调走,秦家全灭,省里的这口淤泥池就算是见底了。但他万万没想到,周光耀这个像毒蛇一样的投机分子,竟然是一根扎在深水区的钉子!
“在权力场上,永远不要用非黑即白的角度来看问题。”老卢拍了拍邓永飞的肩膀,语气中透着过来人的残酷清醒,“周光耀没倒,不仅没倒,上面那股力量还极其刻意地把他安插在‘林区重大项目办副主任’的位置上,等于以后重大项目的发展,我还得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