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彻底伪装成了一具腐烂在毒水中的行尸走肉。
三人就像是三道彻底融入了绝对黑夜和地狱景象的暗影,借着茂密变异芦苇荡和极其复杂刺鼻下水弯道的掩护,在齐腰深、散发着恐怖气泡的冰冷毒水沼泽中,无声无息却又拼尽全力地向后方的高速方向盲目逃亡后撤!
就在他们刚潜移出不到五十米的一丛密集水草背后,刚才他们滚落的涵洞边缘水面上,已经打过了七八道肆无忌惮乱扫的强光手电!
“草!这里有滑坡的脚印!他们有几条漏网之鱼顺着这片毒水泡子下黑水浅滩溜了!”
“老板刚来了电话发了死话!那个省城来的女律师偷了内账底单和排污原件底管的死证录影,今天如果不把东西全抢回来人沉底,天亮了咱们全得死在这个坑里!”
“放阿黄!顺着水边给我拉网往前冲!这毒坑水越往里越深没活路,他们跑不远!发现直接拿管子铁砂喷死!不留活口!”
杂乱而凶顽的命令在头顶上空犹如催命梵音般炸响开来,那群狂吠的猎狗也开始随着手电光被牵着沿着水岸线步步紧逼。
邓永飞死死地把钟力涛和孟雨欣按在恶臭的齐脖子深水下阴影里,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在这深黑色的死亡压迫中,邓永飞的大脑如同最极限运转的超级冰冷计算机,在疯狂地计算着突围的生存概率死角!
老周被废,车留在了外面的国道土路口,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就算能爬出这最后两公里的水草沼泽荡子,重新上到瞿州外围的柏油省道线上,也是毫无用处徒然等死!因为这群穷凶极恶的本地狗腿子,肯定已经将老周的无牌桑塔纳砸毁或者控制并开启了无线对讲机联防!
更何况,孟雨欣来时说的那句话让人不寒而栗——‘外面的国道卡口全被他们买通的路政和混混设了暗哨’!
他们三个现在浑身毒泥恶臭地爬上公路,没有一辆接应的高速车,那就等于三头迷路待宰的肥猪,会被瞿州这满地都是马超铭资本集团暗线的网格硬生生重新拖拽回绞肉机里!
他们出不去瞿州边界!
必须要外力!必须要有那种绝对压倒性、而且绝不能被马超铭本土利益集团渗透控制的强硬武装级外围势力,用完全不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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