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粗暴地一把死死抱住钟力涛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拽着早已发僵的孟雨欣的后衣领。他几乎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半是拖拽半是强行推搡,硬生生地将两人连拖带拽地掀翻滚落进了旁边那个落差将近三米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深灰色沼泽泥潭斜坡之中!
就在他们滚落斜坡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其沉闷但威力巨大的土制霰弹枪声,在他们刚才站立的涵洞边缘上方炸裂开来!无数碎石和带着腐蚀性的化学毒液被铅弹打得四散飞溅,甚至有几颗滚烫的弹砂贴着邓永飞的头皮呼啸而过,刮出了一阵火辣辣的血槽刺痛。
他们真的敢开枪!这是铁了心要在这片法外荒滩上毁尸灭迹、屠杀全场!
而更让人心脏紧缩的,是上方传来的极其惨烈的肉搏沉闷声。
老周手中的那根三棱特种防身短棍,在黑夜中划出一道狠辣至极的残影,“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闷响,最先扑上来的一条足有七十多斤重的黑背巨犬,直接被老周在半空中一棍生生闷碎了半个头骨,惨叫着砸进泥水里抽搐。
但剩下的两条狼犬已经一左一右地咬死了老周的胳膊和防暴服外套!紧接着,七八支大功率手电的强光狠狠地汇聚在老周被狗死死缠住孤军奋战的身上,杂乱凶狠的脚步声和保安们挥舞着铁管砍刀的怒骂声瞬间将他淹没。
“走啊!走——!钟工他们下水了!顺着水流往镇子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