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对驾驶座上的司机下达了指令,“出城,走国道。不走高速辅路,绕开南收费口,从老省道直接插向瞿州方向。”
老周是个四十多岁出头、面庞黝黑的精瘦汉子。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问去瞿州干什么,甚至对坐在后排的那个“老专家”看都没多看一眼。他只是极其沉稳地“嗯”了一声,挂挡,松离合,油门浅踩。
老破的桑塔纳在暗夜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如同幽灵一般滑入主干道的车流之中,转瞬便消失在了省城璀璨的霓虹灯影里。
——
车子刚驶出省府三环路,在一处相对偏僻的城郊结合部立交桥下,邓永飞突然开口:“老周,靠路边那个杂货店停一下。不熄火,等我一分钟。”
钟力涛在后座闭目养神,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询问。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的时候,邓永飞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他小跑着冲进挂着昏暗灯泡的杂货店,不到一分半钟的时间,他又像一阵旋风一样卷了回来,重新拉上副驾驶的车门。
“走。”
随着车子再次加速汇入夜色,邓永飞将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腿上,快速地拆解着里面的东西。
后座的钟力涛微微睁开眼,借着路灯昏黄的闪过光影,他看到了邓永飞手里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