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哪样不让人掉头发?这些,光靠国家发的那点死工资和正常的加班费,那是远远不够兄弟们辛苦付出的。”
“因此,这几年下来,咱们处里跟几个定点联系的省重点企业,建立了一个‘劳务互助’的机制。”肖克军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邓永飞的表情。
邓永飞适时地露出一丝“受教了”的表情,没接话,等着肖克军继续。
“有些大企业,逢年过节,或者项目申报顺利的时候,为了感谢咱们在政策解读和文件流转上的高效率配合,会主动给处里赞助一笔所谓的‘劳务费’、‘茶水钱’——你懂的,名义嘛,反正是多样的。”
肖克军笑着摇摇头,“按照咱们处里历来的规矩,这些钱都是统一建账、统一管理,然后按季度,作为处里的隐形福利,发给辛苦办事的同志们。大家心照不宣。”
说到这里,肖克军把桌上的信封往前推了推,直接推到了邓永飞的面前。
“这是两万块钱。里面还有一张报销单和几张发票。”肖克军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味道,“你刚来,本来要等下个季度。但这几天瞿山的事情你确实受累了,处长一班人看在眼里。我做主,把你算进了这个季度的名单。就算是给你这个‘新兵蛋子’的迎新红包。这钱干净,都是企业正规出来的账。你在报销单上签个字就行,信封拿走,单据留下。”
邓永飞盯着面前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耳边只剩下了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斯斯声。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运转。
“注意肖克军。”
他迅速解构着眼前的这个局面。这哪是什么迎新红包,这是一剂裹着蜜糖的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