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自己呢,是没这个好心的,我是借送温暖,顺便——看看你在这吃屎吃得还顺不顺畅。”
邓永飞这次没接话,也没朝曹力看,只当他不存在一样。
其实他知道,自己跟谁斗也不能跟个曹力斗。太掉价了,降低自己段位不说,还会白白损耗元气,不值。
一团屎,过去是,现在更是。
曹力见一拳打在棉花上,眼珠子一转,突然挑起眉毛,用一种猫戏老鼠的歹毒口吻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哦,对了,作为老同事,有个天大的喜事忘了通知你,邬小梅。”他故意卖个关子。
见邓永飞仍然不理,他飞着唾沫继续说:“你进去那九十天啊,邬小梅真是孤苦伶仃。不过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在你卷铺盖进局子的第二天,小梅就发现还是我这种有责任感的好男人靠得住。”
他看向邓永飞,邓永飞居然还沉着气。
不信激不怒你:“我现在,已经是小梅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