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眼泪。
沈幼棠心中毫无触动,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要是掉两滴泪就可以澄清所有的事情,她当初的路也不至于走的这么艰难。
吵了这么一架沈幼棠心中也舒坦不少,至少题替母亲骂了他两句。
只不过到现在沈承都不愿意说出真相,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个黑衣人很有可能是连环杀手,就算他不是,也肯定跟最近的连环杀人犯有关系。”
沈承知道傅止行真在负责这个案子,闻言有些惊恐的抬起头。
“就是最近那个只杀豪门和高层的连环杀手。”
沈幼棠脸色有些冷。
“看来你还是很了解的,既然如此,你应该也知道他杀的那些人都是私底下做了不好事情的富豪吧。”
沈承当然知道,像他们这种有钱人最惜命,搞得人心惶惶怎么可能不了解。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幼棠看着他手里的文件袋。
“我的意思不够清楚吗?他今天之所以会来阁楼,说不定就是寻找你犯罪的证据,你所做的事情恐怕已经被他知道了。”
“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否则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沈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死死瞪着沈幼棠,眼中都是厌恶。
可惜沈幼棠不在乎。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