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纪梵希的T恤,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嘴里叼着烟,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子有钱”四个字。
这是雄哥的儿子,外号阿坤,附近几条街出了名的纨绔。
阿坤一看见二狗,嘴角就咧开了,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哟,二狗,回来了?事儿办妥了没?那个老东西——”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兴奋:“搞定没有?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打断他两条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二狗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敢接话。
“问你话呢,哑巴了?”阿坤皱眉。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阿坤,谁来了?是不是二狗?让他进来,你爸刚说要问话。”
阿坤侧身让开,二狗低着头往里走。
客厅很大,少说也有四十平,欧式装修,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电视墙上挂着一台八十寸的索尼。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寸头,圆脸,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一道狰狞的刀疤。
这是雄哥。
他旁边坐着一个肥硕的中年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脸上涂着厚厚的粉,手腕上戴着一只明晃晃的卡地亚。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
雄哥看见二狗进来,招了招手:“过来,坐下说。那个保安的事,处理干净了?”
二狗站在原地,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雄哥皱眉:“怎么了?”
“雄哥……”二狗嘴唇哆嗦着,“我……”
他话没说完,客厅的门轻轻关上了。
不是被风吹的。
因为窗户没开。
阿坤最先反应过来,回头一看,门口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