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不关我的事……”
陆天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在惨绿的光线下扭曲扩散。
“雄哥是谁?”他问。
“是……是我们那片儿的大哥,开棋牌室的,住在幸福里小区……陆叔就是那儿的保安……雄哥的车停在消防通道上,陆叔说了两句,雄哥不高兴,就让人打了陆叔……”
陆天又吸了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混混的手背上。
混混惨叫一声,但不敢缩手。
“带我去找他。”陆天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