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突然就开窍了,硬要刨根问底,除了显得自己很愣,也不会有别的收获。
于是几个人不再纠结这件事,各自散开练习去了。
但是相比于昨天还算闲适的气氛,有些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岑许默默转身,回到镜子前,重新找准位置,把那段昨天被裴楚瑄纠正过的wave动作又跑了一遍。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跳完就习惯性地看向别人休息没有,而是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一点点抠着发力的细节。
徐青野也没再多问。
他向来不是话多的性子,心里那点好奇很快就沉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迫感。
他喝了口水,把水瓶随手放在一边,走回自己惯常练习的位置,对着镜子开始新一遍练习。
高音部分气息不稳的问题,他昨天试了几种方法都没能彻底解决,此刻却难得没有像昨天那样浅尝辄止,而是一遍一遍地磨,直到嗓子有些发紧才停下来喘口气。
谢聿扬也悄悄收起了那副还没散去的震动神色。
他是六个人里舞蹈基础最薄弱的,前一天还在为自己终于能把动作顺下来而松一口气,此刻却猛地意识到,光是“顺下来”远远不够。
他咬了咬后槽牙,把已经练到有些发酸的手臂重新抬起来,跟着音乐从头再来一遍。
阳光透过练习室的窗户斜斜洒进来,将六道被汗水浸湿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