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过，证实那姑子，确实在兴善寺做事，前段时日，她借口家中有事，还回去了一段时间。至于有没有在京中出现过，属下还在让人查。”
战王府的人过去，其实还查到了旁的东西。
“王爷，王妃……楚姑娘那边，似乎也派人去兴善寺调查过。”
“她派人去做什么？”
听见楚南璃的存在，夜云霆下意识地蹙眉。
不知道为何，他眼前又浮现出，那一日，楚南璃在他面前的模样。
她曾说过，她腹中的孩子，就是他的。
怎么可能！
这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权宜之计罢了！
夜云霆颇为烦闷地摇了摇头，努力不去想和楚南璃有关的事情。
夜一继续开口：“属下暂时，还未查到侧妃同这姑子有过接触，不过有一段时日，侧妃确实出府频繁，似乎还在外头动用银钱买了一座宅院。”
他已经派人过去，拿着万姑子的画像，询问那附近的人有没有见过这姑子。
顺便，再去那边调查一下，林芙盈和小芸是否出现过。
若是有人同时见过林芙盈和万姑子，那这其中，可就值得说道说道了。
“旁的证据现如今还没有查到，您要不，先听听那姑子是怎么说的？”
如今既然证实了万姑子的身份，那她说的话，也就有了些微的可信度。
“本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做决定了？”
夜云霆心中烦闷，看向夜一的眼神，自然也格外凛冽。
“是属下冒犯了。”
夜一连忙跪下，也清楚在这种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引得夜云霆动怒。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