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林芙盈这是给她挖了个大坑。
把她与玫依比，输了便是连烟花之地的女子都不如，赢了也不光彩。
果然，林芙盈话音刚落，底下炸开了锅。
“楚老板要亲自表演？她可是王妃啊！”
明月楼的姑娘，再风光，也不过是卖艺的。
楚南璃可是战王正妃。
“王妃就不能表演了？楚老板是为自己的铺子开业庆贺，有什么关系！人家不拘小节！”
“对！楚老板风度过人！”
“对什么对！人家夫君还在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大庭广众之下献艺？”
夜云霆听着楼下的议论，脸色微微变冷。
楚南璃没什么才艺，他是知道的。
所以她不可能上场表演，就算是表演也只会是出丑。
他就在这里，只要楚南璃开口求他，他会替她说话。
楚南璃压根没指望夜云霆。
她看向林芙盈，目光冰冷到极点。
“你这么喜欢演，不如你去？”
林芙盈瞬间委屈的红了眼眶，“姐姐不想去么，可盈儿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现在怎么办，楼下的人都等着姐姐表演了呢。”
林芙盈心中得意极了。
楚南璃深吸一口气，只能先救场，等回去再收拾她。
她刚要起身，细腕便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捉住。
夜九霄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座位上，“你就坐在这，我来处理。”
楚南璃莫名安心。
夜九霄起身走向夜云霆这边，眼神肃杀冷寂。
林芙盈看到这个眼神，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云霆，你这小妾自己惹出的摊子，由她自己收拾。”
他声音淡漠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总不能让你的正妃去收拾残局，你不要这个脸，我夜九霄还要。”
夜云霆通过他凉薄的语气，知道夜九霄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