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买我的账,并且,他以后再也不会无偿给省财政捐助资金。”
隔着电话,沙瑞金的声音都明显冷了下来,“孙国安,你在逗我吗?”
“这种小事情你都能办砸?”
“你没有告诉王炼,是我让你去找他的吗?”
孙国安叹了口气,“不提您或许这件事情还能成,但提了您,王炼就和那疯狗一样,差点儿没将我直接从楼上丢下来!”
孙国安眼神凶狠,眼底弥漫着赌徒般的红光。
反正王炼要往死里搞他,他没什么好怕的了。
眼下只要能坑王炼,什么话他都敢说。
都是厅级干部,他不能好过,王炼也别想全身而退!
然而,电话对面的沙瑞金没有震怒,反倒是平静的笑着问道:“那特别坏的消息呢?”
孙国安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不确定沙瑞金这个样子,是不是听出了他在撒谎。
但眼下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继续一条道走到黑了。
“特别坏的消息是王炼要追查这些年来,岩台市无偿捐助给省财政的资金使用明细和具体流向!”
“他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材料送往省纪委,还说省纪委要是不处理他就要捅到中纪委去。”
“这些年来,这些资金对接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肯定有大量问题存在,一旦调查展开,省财政厅……怕是要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就连我,可能都要遭受波及!甚至,有可能要解甲归田,重归布衣!”
孙国安说完后,就满心期望沙瑞金能为他主持公道,替他出头。
可……
足足十息之后,沙瑞金却只是轻飘飘道:“那你就解甲归田嘛!多大个事儿。”